皇上的脸色已然大变,再低头看怀中的东珠,此时面色也不似刚刚那样惨白,反而蜡黄如枯,人也仿佛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如今靠在他的怀里也不再挣扎,却像纸一般轻盈,仿佛随时都可以被一阵风吹走。
右院判接过话来说道:“昭妃娘娘这手上的伤本来就重,可是似乎又沾到了冷水。”
“是。”一直跪在地上的春茵搭了言,“娘娘将我们救出以后,还同咸安宫的人一道提了水去救火,当时情形太乱,是有些水弄湿在身上。”
右院判点了点头:“这就是了,《备急千金要方火疮》中有云‘凡火烧损,慎以冷水洗之,火疮得冷,热气更深转入骨,坏人筋骨难瘥’!”
“朕叫你们来,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切磋学问,掉书袋的。”皇上的脸色yin沉得吓人,又瞪着云姑道,“去看看顾问行,正骨的太医怎么还没来?”
云姑立即退下。
孙景继续说道:“如今寻常的yào方怕是不行,微臣记得《五十二病方》中有个法子可以一试。以芜荑和猪油制成软膏敷治可缓解症状。”
右院判以及另两位医正对视之后,也点了点头表示附议。
皇上看他们神色间仿佛有异,还待追问,此时顾问行前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