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这里面的事情,连你我都能看得明白,那么苏嬷嬷、太皇太后又如何不清楚呢?既然有了这道旨意,就是避不开的,这就是我的命。女儿想明白了,这原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情。身为帝女,不管我和额娘是否得宠,当皇家需要咱们的时候,咱们是没得选的。不嫁讷尔杜,嫁到蒙古或是南边的藩王那还不是一样,不过是承西子之事。”
“西子之事?”杨氏的声音不可抑制地颤抖着,“那西施成了事,也没得好下场啊。”
“那就学文成公主。”翠格格掏出帕子给杨氏擦泪,“额娘别难受,难受也没用。女儿不觉得苦,也不觉得害怕。女儿想,万事万物存活于世,都有各自的命运,我们承命顺受也就是了。”
“公主。”杨氏除了淌泪,也无言相对。
“今日额娘不来找女儿,女儿也要去见额娘,这次出宫,从此嫁为人fu,恐怕很多事情更加的身不由己,以后的日子是福是祸也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从此之后这命运便和鳌家连在一起了。额娘在宫中,女儿也无法侍奉孝顺,只请额娘自己保重。”
翠格格此番话一说,杨氏更加伤心不舍,只拥着女儿一味哭了起来。
“公主和太妃不必难过。”东珠从隐身的藤萝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