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舍里嘴边。
赫舍里接了,缓缓咽下:“怎么?”
“那个秋荣不是有喜了吗?按规矩是不能留的。太皇太后封锁了消息,让苏麻喇姑派人给她送了打胎的yào茶。可是皇上亲自端着yào碗送回了慈宁宫。给太皇太后气的,当下便摔了yào碗,声称再也不管皇上的事情了。而皇上呢,不以为然,居然还让秋荣在乾清宫偏殿的厢房里住下,还拨了两个人专门侍候她。”
“哦?”赫舍里凝眸而视,目光中是无尽的愁思。
“娘娘别担心,这宫里若是想让人怀孕不容易,可若是想让人落胎,那倒是极简单的。”桂嬷嬷凑在赫舍里耳边说着。
“不行。”赫舍里寒了脸,“嬷嬷,这事不能莽撞,我自有安排。”
“娘娘打算如何?”桂嬷嬷看着她,“娘娘万不能心软,这头胎要从一个暖床的长宫女肚子里生出来,那可是……娘娘的脸面,太皇太后的脸面……大清朝的脸面……”
赫舍里笑了:“一时的脸面哪里比得上一世的脸面重要?”
“娘娘的意思?”桂嬷嬷满面疑色。
“明早本宫去给太皇太后请安的时候,会替秋荣求情,将秋荣封为常在,让她与仁妃同住景仁宫。”赫舍里一副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