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
“拿走,朕不是说了吗……”康熙眼皮微抬,见是东珠,不由一愣。
“皇上可知道‘知耻而后勇’的意思?”东珠面色如常,唇角甚至还带着三分的笑意。
康熙面色更沉。
“汤玛法之事,皇上是惭大于悲。皇上把这一切归罪于辅臣柄国,皇权旁落,所以才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而皇上也将这件事看成是辅臣们在向皇上示威。”东珠的声音很轻,但在康熙听来却像是响雷轰鸣。
“叭”的一声,那碗汤盅便飞了出去,瞬间成了碎片。
东珠的眼皮都没有抬,她转身走了几步,从高大的博古架上拿了一个唐代的山水瓷瓶放在康熙面前,接着又拿来汉白玉仙人chā屏。
不多时,康熙面前的案上摆满了贵重的瓷器。
明朝成化年间的斗彩三秋套杯;
宋徽宗宫廷中雅致的chā瓶摆设;
武则天供奉佛指舍利的至尊法器。
“你要做什么?”康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皇上不是想砸吗?”她说,“砸这些吧,这些都是精品,声音自然更响亮、动静更大,皇上砸得也会更舒坦。”
“你!”康熙用手指着东珠,“你的胆子怎么如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