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地、砰砰作响:“想成事。”
回答得真干脆,顾问行笑了:“这样,就好办了。”他轻轻走过去,俯下身子凑在秋荣耳边低语几句。
“不管是否成事,顾总管都是奴婢的恩人。”秋荣重重再拜。
又到子夜,康熙在龙床上睡得昏昏沉沉的,梦里总是妍姝和耿聚忠的影子,妍姝白皙纤弱的身子在耿聚忠精壮的躯体下碾压,面上尽是痛苦的神情,而他身着龙袍提着宝剑想要冲过去,却像隔了万水千山,怎么也过不去。他口里像是含了一团火,又烫又疼,他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皇上!”顾问行为他披了一件外衣,面上是一副yu言又止的神色。
“怎么了?”他问。
顾问行叹了口气,目光向殿外掠去。
康熙有些莫名,披衣起身向外走去,月华墨色之中,穿着冰丝雪绸薄纱衣的秋荣就那样俏生生地跪在大殿外面的大理石地砖之上。
“你怎么还在这里?”他问。
她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见了他,只是深深一拜,面上依旧端庄宁静,嘴角含笑,只是面露忧思。
“快起来,冻坏了怎么办?”康熙眉头微拧,“顾问行,赶紧拉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