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次,只是冲着鳌拜用手在自己的下巴处比画了两下,旁人不解,鳌拜却面色通红眼睛圆睁起了怒气,冲着东珠挥了挥拳头。
康熙看到不免问道:“鳌卿家这是何意?”
鳌拜瞪着东珠说道:“这丫头是在羞辱老臣,去年我带她在西山跑马围猎,不小心小输了一局,便让她揪去一把胡子,刚才她就是比画着还要揪老臣的胡子!”
康熙听了只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飞快地扫了一眼东珠,东珠则侧首避开。
皇后赫舍里淡淡一笑:“鳌大人口中的丫头如今可是皇上的昭妃,鳌大人还请慎言。”
“是,皇后娘娘说得是,老臣一时口误。”鳌拜立即称是,面上却仍有愤愤之意。
康熙略一思忖,便对着群臣朗声说道:“今儿在校场,不论身份官职老幼之别,皆以马上功夫骑shè本事竞技,大家放手相搏,不必考虑其他。只期能切磋技艺,体察祖宗马上得天下的辛苦,秋围才不虚此行。”
“是。”众人皆附和。
曹寅牵来黑龙骑,康熙率先飞身上马,鳌拜等人也纷纷上马。
“先猎到猎物者为胜,赐黄马褂!”康熙高举金弓振臂一挥。
“万岁、万岁、万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