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落荒而逃,“爸,妈,我继续去做题了,你们慢慢吃。”
宁可多做一道题,也要少吃一只虾。
罗淑仪哑然失笑,“看你把她吓得。”
舒展呈觉得委屈极了,“龙凤呈祥,多好的寓意啊。我自己还舍不得吃呢!”
说到最后,他提起正事,“谭令河他儿子十周岁了,要请客吃饭,过两天我和你带着昕昕一起去。”
听到谭令河三字,罗淑仪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知道,在事情结论出来前,不应该用有色眼光对待他,可心里那股膈应,怎么也消不去。
舒展呈又道,“他说了,就在家里聚一聚,就不去酒店了,请的人都是熟悉的。”
罗淑仪终于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对此毫不知情的舒昕,此刻正在与系统谈判,她哭丧着脸,“让我去做初三的试题手到擒来,可这劳什子奥数,我真的还没学透啊!”
小学初中的课程学起来比较轻松,可越往上,舒昕觉得越不容易。
再加上她的天赋不是特别的出众,所以势必要花比别人更多的时间。
“好不容易得了参加竞赛的机会,难道你愿意眼睁睁地看着我变成一场笑话。我既没让你给我增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