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一眼,颇有一些烦躁的仰头加速喝剩下的大半包牛nǎi。
果然,沈知洲手里的纸巾刚从嘴角拿下,“沈知洲”三个字便从讲台上传到了最后一排。
杭城的天气偏热,沈知洲淡粉色的短袖被汗侵湿了些。他一边走向讲台一边用右手揭了揭短袖的下摆,引得身后的女生一阵脸红尖叫又抱怨的。
“大家好,我叫沈知洲。”沈知洲站在讲台上,慢悠悠地自我介绍。
一句话刚说完,台下便响起了一个软糯的声音:“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话音刚落下,班里便有同学嚷着起哄。
沈知洲摇摇头,在一众吵闹声中做了一个“嘘”的动作。随即眉眼间都笑了开来,他说:“是人面不知桃花何处去的知,一别沧州远,故人亦沧州,沧州归隐深,清气生沧州的洲。”
一口气念完这些,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他又说:“我妈怀着我的时候,我爸因工作调度去沧州呆了数月,我妈日日思念成灾,难解难忍,就日日抱着手机查沧州。后来,就加了三点水取了洲字。至于人面不知何处去,大家懂的。”
沈知洲挑眉眨眨眼,在一众同学还在念着什么什么洲的空隙里,走下了讲台。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站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