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冷淡地背过身去,“他最近小动作太多了。”
他哼着歌,进门前没忘记嘱咐:“不过那些花让宋怡别放办公室里,看着烦。”
不知道是不是春天到来的缘故,宋怡猛地打了个喷嚏。
她以往没有得过花粉症,下班时考虑要不要去医院,刚出崇游大门就被吓了一跳。
一辆银灰色的宾利停在门口,靠在车边的男人抱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看见她,单景一立刻迎了上来。
“宋小姐,好久不见。”他一脸微笑。
明明前段时间才见过。
宋怡微微欠身,摆出客气的姿态回复:“单先生,需要见池先生的话,您打个电话就好了。我们会替您预约的。”
单景一笑意加深,开诚布公道:“你该不会以为我这束玫瑰是要送给池招的吧?”
这里是崇名游戏门口,来来往往也有不少熟人。
她当然知道不是,但还是先一步搪塞道:“您真幽默。假如没有别的事,我就先下班了。”
单景一的事,宋怡也了解了一些。
单家和许多财团一样,有关继承人的选拔,纵然以优胜劣汰为主,但在都是精英的后代之中,难免还是有长幼之分。
单景一是单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