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放手。”
车里两个男人同时暗暗皱了下眉。
秦泽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原本心里的那点儿同情见她这副反应也消失殆尽:“温小姐,我说你差不多得了。他们家门儿你嫁进来是侥幸,嫁不进来才是正常,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这是你自作孽,你这会儿bi着他娶你,他要为了你承受多少你知道吗?他以后怎么面对他们家的人?他哥出事儿的时候他妈崩溃的就差也跟着去了,他嫂子孕期受了刺激生出来的孩子有病得一辈子打针吃yào,这事儿这么多年过去了好不容易都按住不提了,你不放手?你还要嫁?你嫁过去算怎么回事?陆渊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看见你的脸都会想到这事儿,你高兴了,他天天愧疚煎熬,你这是不是太自私了?”
温言安静的听着,脸色逐渐发白,最后忽然笑了一声。
她实在是觉得极度的无力又讽刺。她什么都没有做,却要承担所有的后果,还要被钉上自私的罪名,笃定的根本不容她辩驳。
罗扬见她半天不说话,有点担心的看了她一眼。她没有哭,只是怔怔的发着呆,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神采,像是一种认命的疲惫姿态,不想反驳,也无力反抗。
几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下车的时候温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