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樊遒鸢瞥了眼被危岳雁击碎的甲胄,一身布衣dàng在风中,大局已定,颇有种气定神闲的意味。
夏军虽寡作战能力却不可小觑,樊遒鸢知道自己此战不过占了夏军临阵调走三个营前后军衔接不及的漏子,像一把刀一样强行劈开夏军阵列分而灭之,夏军锐不可当南疆军的兵力也大幅度折损,然而相比于夏军依然可观的多。
危岳雁缓缓抬起头来,拿手背抹去嘴角鲜血。
这个当今睥睨天下的女将,正是从那片被视作耻辱的泥泞中奋力搏挣,一击破空的鹰。
风送长缨如血艳,银/qiāng寒铁照玉颜。
饶是樊遒鸢阅人无数,也不免被这一幕恍了心神。罪魁祸首却丝毫不觉,长眉微挑,唇角轻勾,缓缓露出一个绝美而危险的笑容。樊遒鸢神思一顿心叫不好!却已来不及躲避,铺天盖地被削尖的竹箭朝南疆军飞/shè而去,藏匿在竹海间的亲兵飞驰而来,危岳雁一个借力跃上马匹,同剩余的残兵顺着小路奔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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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游天看着一旁呆呆坐着像失了魂儿似得凌秋泛,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开始意识到这件事可能不该告诉凌秋泛,但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