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从前寸步不离相守同一屋檐下时,还要紧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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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将帐中,危岳雁看完秦广漠带来的密函, 高兴地连说了三个“好”。
“这人是谁?快将他请入营中,我定要重谢!”
秦广漠摸了摸鼻子, “重谢就不必了, 这人不是谁,就我媳fu游天呗。”
事实当然不仅仅是贺游天, 还有凌秋泛。但因为凌秋泛不愿危岳雁知道自己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从而分心,所以再三请求秦广漠不要将自己的下落说出来。秦广漠xing子直率哪里忍得了这等弯弯绕绕的,只能尽快转移话题,要是再说下去保不齐自己这张嘴什么时候会漏点什么出来。
“游天从金陵过来了, 就在咱前头那片山上的密林里头住着,随时接应咱。”
危岳雁送了他一个白眼,“接应咱们?就他一人还接应咱?你这话说出去不怕他锤死你啊。”危岳雁说着走到一旁悬挂的火把边上,将手里看完的密函裁成上下两段,一段捏在指间,另一段放到火把上引燃,看着火舌tiǎn舐上纯白的细绢冒出浓郁黑烟,眼神也变得有些晦涩不明。
“广漠,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京里出了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