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齐老家伙,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何故推脱,莫不是怕了我等弟子的威势,怕你们玄灵岛输的惨烈?”
这广漠原的天神皮肤黝黑,像是终年暴晒,漆黑如碳。
他周身神光涌动,激得周遭曲水流觞乱涌,显然是等不及了。
“大默天神息怒,如此百年之事,我等何不喝个痛快?何必打打杀杀呢?”昆齐擦了擦被大默吐到的口水,笑道。
“哼!酒何时不能喝,你们到底打不打!”
大默天神无法忍受昆齐这种优哉悠哉、不紧不慢的语调,步步紧逼。
“哎!本来,我还想以一种和平的方式,渡过这次我邙山百年盛会。没想到,你们太急了。”
昆齐站了起来,长叹一口气,那样子,像是极为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做的模样。
周遭的一些天神都疑惑不解,这昆齐今日着实古怪,莫不是得了什么失心疯?
“这老小子不会被夺舍了吗?”
夸张的念头稍闪而过,但很快被压下。
因为昆齐已经挺起了身子,颇为骚包地朝着云端之下一指,道:“既然你们这么急,这么想战,那你们要战,便战吧!”
“段真,来指点一下你的诸位师弟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