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让他坐直。
周暮昀嗓子更哑了,话都说不出来,完全沦为老烟嗓:“我夹着呢。”
生了病的男人好像又变得跟平时不一样了。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愣是给人一种一米五的感觉。也没什么脾气,软绵绵的,不高兴的时候就哼一声,皱皱眉。
幼稚又执着,像个没长大的孩子,逮着人就撒娇。
喻橙不给他靠,他就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椅子后面的墙壁上。
从喻橙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够看到他英挺的脸部轮廓,因为脖子往后仰的姿势,下颌的线条拉直,白皙的脖颈中间喉结凸起的弧度分外明显。
嗓子不舒服,周暮昀吞咽了一下,那个小凸起就微微滚动,起伏又落下。
喻橙别开视线,看向别处。
忍了一会儿,她又把视线拉回来,看着他。
颜狗真的没办法做到身边坐着美色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周暮昀后颈磕在坚硬的椅背边沿,脖子仰了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了,竖起头来扭了扭酸痛的脖子。
瞧见他的动作,喻橙默默地把脖子上黑色的毛线围巾解下来,叠成几折,塞到他后颈:“再靠上去,会舒服点儿。”
周暮昀没再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