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就算狐狸人在打盹儿,那女鬼也没有能力从被狐狸封印的铜镜中逃出来。倒是她,过于紧张了。
刚要松口气,常泰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人。这人手中提着一盏白色纸糊的灯笼,身上套着一件大大的黑色披风。因为雪大的缘故,他黑色的帽子上,也落了一层厚厚的血,连带着进门的脚步都是沉的。
“常大哥——”
“是熟人!”常泰拍了拍身上的雪,将那人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那人不好意思的扬起头,冲着刑如意挤了挤眼睛,露出一丝尬然的苦笑来。
“阿牛,怎么会是你?你不是留在你叔叔婶婶家帮忙照看吗,怎么又跑了出来?打更,不会是你那婶婶的主意吧?”
“不是不是!”阿牛连着摆了两下手,跟着将头低了下去:“也算是我那婶婶的主意吧。掌柜的你也知道,婶婶一家三口全都指望着叔叔打更过活。如今叔叔病了,我那小侄似乎也给吓傻了,人虽醒过来了,却总不愿意张口说话。婶婶见状,那是又哭又闹,我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应承她,在叔叔还没有醒过来的这段日子,我都顶替叔叔打更,至于工钱则jiāo给婶婶。”
“你傻吗?”刑如意瞧见阿牛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临走时说的话,你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