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要挣脱。可惜,狐狸的法术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哪能让他随便挣扎两下就逃走的。
几个小伙子都十分活跃,虽也怕这旱魃,但看他被狐狸制衡着无法挣脱,各个都想亲自上手。当然,这其中也不排除这些小伙子们是借故发泄,看来平日里都没少受到村长一家的难为。刑如意乐得清闲,往后退了几步,只站在泼洒的安全范围内进行技术指导。
小伙子们合力将那个旱魃吊在了一旁的树上,然后用准备好的童子尿泼在它的身上。旱魃初时还有些挣扎,被那童子尿一泼,立马安静了下来。
狐狸抬头看了看天,虽已过了响午,又是寒冬时节,但今日的太阳似乎还不错。他看似不经意的用手挥了一挥,天上的云朵轻悠悠的飘开,阳光跟着洒了下来。沾了童子尿的旱魃被太阳一晒,身上开始不停的向外冒着烟,那烟黑中带绿,闻着也是一股腥臭。
旱魃似乎很痛苦,眼睛一直盯着蹲在地上的苟村长,嘴巴大张着,似乎是在向他自己的儿子求救。刑如意轻叹了口气,不忍再看,退回到狐狸身旁,靠在他的身上,问了句:“这样就可以了吗?”
狐狸还没有开口,刑如意就听见了一声雷响。紧跟着原本亮堂堂的天,瞬间变暗了。抬头一看,天上竟布满了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