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符纸,所以那符就不起作用了。”
老爷子半响没有吭声,刑如意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可紧跟着,她的心又提了起来,因为她刚刚发现,她跟在场所有的人都忽视了另外一个问题。
她们都以为,这村中的癔症是因孙掌柜家的那个孩子而起,这在背后作祟的是村外树林中埋着的翠翠,可从眼前的情形来看,这在背后作祟的没准是另有其鬼!
“翠翠,我问你,这村中的癔症可是你做的?”
翠翠摇了摇头!
“不是我!我只吓唬了一个人,就是孙家那个浪dàng的公子哥。”
翠翠说到这里,又抿了一下嘴唇:“原本就是孙家的那个公子哥做的不对,我虽气愤,但也没想要他的命,只是布了一个迷局,想要教训教训他。那天晚上,爷爷也在,所以我暗中送了爷爷出来,可等我再回去想要将那公子哥送出来时却发现他的三魂六魄中少了一魂一魄。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也没有多想,就告诉他我是翠翠,希望他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母女两个,他若同意了,我就放他离开。谁知,他竟记住了我的名字。
再后来的事情,爷爷他应该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孙家剖坟掘墓,甚至还请了道士来捉我跟我娘,可那道士是个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