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话,小鬼记在心里了。若然姑娘日后有任何差遣,无论什么,哪怕是魂飞破散,小鬼都一定帮姑娘办成。”
“严重了!能活着还是要好好活着的。无论是做人还是做鬼。”刑如意看了眼天色:“时候不早了,你带他下去吧。他冤情未了,心中还有积怨,到了下面,多照应,别让其他的冤鬼欺负了他。”
“姑娘放心,小鬼自会照应!”那小鬼说着,用锁链锁了冤鬼的脖子,牵着他与黑烟一起不见了。
刑如意松了口气,走出房子。此时,围观的人也都散的差不多了,狐狸一如她刚刚来时的样子,静静地站在那里。
在狐狸的头顶上,是一片枯枝,枯枝上还落着一只鸟。那鸟,也有些道行,竟能隔着狐狸设下的结界与他对话。
“喂!你就是传说中的狐狸吧!”
狐狸不语,一双眼睛里,也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来。
那鸟丝毫不介意,也没有什么眼力劲儿,只自顾自的,一个劲儿在说。
“我前几日飞过一个学堂,里头有个白胡子的老头,一脸褶子,还驮着背在跟童子们讲故事,我听他讲的有意思,就落在窗口听了听。”
小鸟说着,还特意拍打着翅膀,绕着狐狸转了一圈:“那故事特别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