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怕的东西。是义庄的人做的,肯定是他们。他们为了多要些钱财,就在晚晚身上刺了这许多的针。老爷,你一定要为晚晚做主,我们的女儿真是太可怜了。”
“红口白牙,夫人这张嘴,可莫要说些浑话!”看门大爷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听见李婉儿这话,用仅剩的半只眼睛冷冷的盯着她:“我这义庄,虽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来的清楚,走的清白。莫说我这里头没有绣花针,就是有,也断不可能用在一个烧死的孩子身上。夫人可出去问问,我这义庄可曾收过人家半文钱?”
“我……”李婉儿被看门大爷这么一吓,原本就显苍白的脸色,越发没了血色。她紧紧抓着陈宣的手,委屈的咬了咬唇瓣:“您误会了,妾身并非那个意思。我是说……只是想说,不知何人,竟生了那样歹du的心思,在晚晚身上扎针。”
“生了那样歹du心思的人,不正是夫人你吗?”看门大爷依旧冷冷的盯着李婉儿:“所谓人在做,天在看。这孩子活着的时候,或许张不了嘴,说不了话。可她死了,变成了游dàng在这世间的孤魂野鬼,这小鬼说的话,可都是真真的。夫人你,想要听一听吗?”
李婉儿倒吸一口凉气,紧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刑如意见时机已到,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