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上哭,有时候感觉她是纸糊的,力道重一点她会哭,时间长一点她也会哭,且她这张脸哭起来梨花带雨地太有攻击性,每回一落泪周勀就不自觉要反省自己,有种自己真的是“禽兽”的错感。
可她又不是回回都哭,也有披荆斩棘一路高歌的时候,小小一人坐他身上,骨头好像都被抽掉了,仰着脖子自己起伏颠簸,这种时候周勀又觉得自己得被她弄死。
浑身的矛盾感,就跟她明明长着一张柔弱的脸,却能爆发出力量对抗整个世界的厄运。
纵使她有千面,柔软的,娇弱的,稳重淡然的,矜贵大方的,抑或是之前落魄时冷漠冰冷的,可是每一样他都好喜欢。
嗯,他都喜欢得不行!
“傻子!”
周勀自己笑完,抬手轻轻捏了下常安的鼻子。
常安瞪大眼睛,嘴唇松开,刚要发飙,周勀突然低头将嘴唇贴到她眼睛上,双手抱住她的头。
“好,我混蛋!”
“主要是太久不见没刹住车。”
“先不哭了,嗯?”
他细细碎碎地吻她的眼皮和眉心。
常安顶到喉咙口的气被他就这么生生摁下去了。
周勀感觉到怀里的人往上又极速地窜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