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台下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突然一个女记者挤到前面,拿话筒对着常安。
“周太太,最后一个问题,能否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女记者常安有印象,刚才她哭得很凶,这会儿眼睛还是红肿的。
她笑了笑:“好,那最后一个问题!”
“谢谢!”女记者立马摆正声音,“在此之前其实我就已经关注您了,也查过您的资料,知道您家世很好,那么这三年,先撇开遭遇不说,经济拮据和生活辛酸是否给您带来巨大的落差感。”
常安顿了顿,在此之前其他记者的关注点似乎都在其他方面,比如她在天佑的经历,比如她和周勀的感情,再比如还有记者问收养小芝之后她有什么打算,独独没人问她从天堂落入地狱的这几年,她到底何种心情。
常安坐那想了想。
周围都在等她的答案,所以暂时变得很安静。
大概等了几秒钟,常安抬头:“该怎么说呢,要说完全没有失落肯定是不现实的,正如你所说,我从小家境还算不错,没吃过什么苦,至少在经济上没吃过苦,所以起初的时候肯定不习惯,但是人在那种环境中会萌生求生的本能,吃穿住行没办法那么挑剔了,能够活下来才是最紧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