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她真的不擅长这些,只是为了糊口不被饿死,另外这些工作也不需要经过严格的面试,自然可以用小芝妈妈已经过期的身份证蒙混过关,直到后来在几家装修公司挂职,开始帮人画墙绘,经济稍微好转了一点,也算是找到了她擅长的领域。
不过这些常安不会在这种场合说,她甚至都没跟周勀提过。
人生中苦乐酸甜,她样样都尝过了,不是喜欢四处诉说的性格,更不喜欢从别人脸上看到可怜和同情。
“很幸运,即使过得有点艰辛,但我总算熬下来了,也在福利院里找到了小芝,但是那时候条件不允许,我既没能力把她接出来,也没资格办理领养手续,所以就一直拖着,拖到我突然见到了我先生……”
“请问您跟周先生是在什么情况下相见的?”
“是您主动跟他联系的吗?”
下面七嘴八舌,记者显然找到了更感兴趣的话题。
常安笑了笑,“是偶遇!”
“哇…”有女记者发出感叹,“能具体说一下吗?”
气氛好像从刚才的沉重压抑跳跃到另一个层次,嗯,男女之间的事总是最能吸引住眼球的。
常安被逼得没法子,但内心来说她是抗拒的,不愿意在这种场合透露过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