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眼,再度开口讲话,可是这次还是失败,她只能再度别过脸去,用握话筒的那只手迅速在眼尾抹了一下,闪光灯近乎疯狂地对着她亮个不停,还都是冲到台子前面的近距离拍摄。
常安被围在中间,其实根本退无可退,藏无可藏,最后还是把脸转了过来。
周勀看到她潮湿的眼睛,眼梢上还沾着没来得及擦掉的眼泪。
闪光灯一下下在她眼中透出光亮,镜头似贪婪地要捕捉她所有表情,从刚才的淡然从容,到沉默狼狈,再到现在的哭泣流泪。
没人会放过她的,即使这些记者都是平时经常合作的媒体,即使叶莉打过招呼了,可是一旦有意外,有争议,他们就像苍蝇闻到了什么味,一个个只会争先恐后地去抢,去拍,去尽可能地扒开你的丑态和挣扎,更何况还是常安自己把自己的伤疤露了出来,在场谁不想朝她再射一枪?
常安明白这个道理,她狠狠抽了一口气,“抱歉,我来之前跟自己说了很多遍,这种场合不能哭,一哭就会坏了气氛,可是你们看…”
她轻轻捻着指端,上面有刚抹上去的眼泪,眼梢也有潮湿,灯光一照甚至晶晶亮。
刚才大概全网都看到她流眼泪了,在镜头前面哭,博取同情还是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