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中途冲台上去喊停。
常安鞠完躬,抬起头来,整场乌压压的人头中频闪着亮光。
她不愿去看这些人的表情,带着激动也好,亢奋也好,鄙夷或者欣慰也罢,她只是借这场合说些自己一直想说但没机会说的话。
这时底下又有人喊:“刚才听您说您曾被人胁迫注射过毒。品,能否具体说一下当时什么情况?到底是谁胁迫您?”
喊话的人是之前那位年轻的女记者,常安对她印象不错。
“好!”她又退回到椅子边坐下:“这就要从三年前那起绑架案说起了,想必在场各位多多少少应该也都知道一点。”
“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当年这事闹得很轰动!”
“……”
“……”
台下记者三三两两地接话,富商太太,绑架,巨额赎金,撕票,光这几个关键词就已经够劲爆了,所以当年的绑架案确实闹得满城兼知,大部分网友都知道,更何况是这些记者,估计前因后果都了如指掌。
当然也有一些年轻一点的记者不清楚,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但现在网络发达,很多信息在网上随便搜搜就出来了,也不是什么秘密。
常安顺着往下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