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庆幸,要感谢当年策划的绑匪没有直接把那只炸药包绑在我身上,而是绑在了船尾引擎上,不然你们想想,救我的渔民也不是拆弹专家,我大概真的只能被炸后沉到海里去喂鱼了。”
常安说这段的时候完全用一种调侃的口吻,表情轻松得完全不像在说自己的事,可当年明明是九死一生啊,究竟要抱有怎样的心态才能在讲述这些时做到如此云淡风轻?
底下又是啪啪啪一串快门声,却再也无人抢白抢问了。
常安继续往下说。
“救我的渔民姓丁,全名丁守权,潼海焦淳人,也就是丁小芝的父亲。”
继而又是一片议论声,常安刻意停了一下,看着底下交头接耳,大约隔了半分钟她才再度开口:“可能你们也已经猜到了,丁小芝就是我领养的那个小女孩,当年我被他父亲救上岸的时候她才只有三四岁,我承认,我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跟这对父女住在一起,但并不是网上说的同居关系,至于我被救后为何不回来…”
镜头里的常安突然不说话了,目光像是越过重重人海,一下子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怎么了?怎么不说了?”
“关键时刻就卡这?”
“……”
底下开始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