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婆呿了一声,“他才没这孝心,是阿梅昨天上完夜班给我送来的,说是给我当宵夜,你说我晚上哪吃得下这么油腻的东西。”
老太太嘴上嫌弃,可口气里明明是得意的。
常安笑着问:“阿梅对您挺好吧?”
“是呐,是挺好,要比吴峰那混崽子强。”这会儿欣慰的样子已经很明显地挂在老太太脸上,不知为何,常安也觉得高兴。
陈阿婆又问:“一大早来这有事呐?”
“没有,就是过来看看你。”
陈阿婆眼神定了定,倒也没多问。
两人坐着聊了一会儿,七点过了,外面更加热闹起来。
整个埰岗都已经醒了,上班的上班,买菜的买菜,送孩子上学的送孩子上学,又是崭新而忙碌的一天,跟已经过去或者还没到来的无数天并没什么两样。
常安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起身跟陈阿婆道别,可是走到门口突然又被老太太拉住。
“你等等,忘了还有东西给你!”
她扶着椅子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到床边,从柜子里拿出一盒红色包装的东西。
常安大惊,“这是峰哥和阿梅的喜糖?”
老太太笑眯眯地点头,“本来早该给你了,可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