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芳姨,我姐出去了?”
芳姨把牛奶杯搁小芝面前,回答:“对,一大早就走了。”
“知道去哪儿了吗?”
“没说,只说中午之前会回来!”
……
常安那晚几乎没怎么睡,她不是紧张,也不是害怕,更多的反而是一种内心的涌动,说兴奋或者激动也不为过。
熬到天色蒙蒙亮,她起来洗漱穿戴好,跟芳姨交代一声便出了门。
先打车去了埰岗,到那差不多才六点半,但整个埰岗区却已经醒了,摆摊的摆摊,上工的上工,昼伏夜出的人也开始回巢,有夜班回来的服务生,值班的保安,在声色场所里讨生活的男男女女,他们从这城市不同的角落回到这个地方,或拖着疲惫的身躯一头栽倒在出租屋的床上,或还能强撑着去熟悉的早餐摊喝一碗热豆浆。
这里众生百态,却各有各的艰辛和心酸。
常安沿着巷子往深处去,经过以前常去的那家面馆,这个点已经有很多客人。
常安坐在靠里的一张空位上,还是照例要了一碗雪菜肉丝面,一个人安安静静吃完,吃完去收银台那边结账。
老板娘还认得她,“好久没见你来了啊?”
常安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