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的印戳,一样样都规整得有模有样。
常安站在那,窗口的竹帘被风吹得啪啪响,她猛地就恍了一下神,好像时光还停留在三年以前,常望德还在,她只是去楼上午睡打了一个盹,心思定了定,转身,看到窗口两盆长势正好的兰花。
对,兰花,连兰花都还在,一切都没变吧。
常安压住气息走过去,一直走到窗口,外面清冽的凉风吹进来。
“还是我爸生前养的那两盆?”她问。
魏素瑛笑了声:“不是,那两盆大前年就死了,没救得回来,这两盆是年前刚去镇上买的,品种也不一样。”
是了,常安也发现了,尽管她不懂这些,但知道常望德生前养的那两盆品种很名贵,整个市面上也没几株,说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说来那两盆兰花还有点故事,印象中也是过年的时候有人送上门的。
那会儿常望德还在位,正是风头正劲的时候,逢年过节门庭若市,来来往往的人实在太多,不过常望德那性子,照理是不收的,但实在禁不住那两株兰花诱人,心里喜欢得紧,最后硬生生破了一回例,把名贵烟酒都退回去了,却独独把那两盆兰花留了下来。
为这花魏素瑛也没少数落他,觉得他伺候这两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