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影响,住宅项目越来越不好做,特别是像元玺这种结构单一的企业,基本就是入冬的状态,对内也是一堆问题,何宾不争气,无建树不说,还到处捅幺蛾子,在董事会早就没什么公信力,剩下只能这个当妹妹的撑。”
其实何灵也不是做生意的料,何兆熊在世的时候她就是个吃喝玩乐的大小姐,什么事儿都不用管,现在却被赶鸭子上架,因为她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咬紧一点,公司里早有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股东对他们兄妹俩虎视眈眈,加上“家”里还有一个方如珊生的小弟弟。
“她这几年变了很多,对内争,对外争,但好像还是没办法挽回元玺持续低迷的现状。”
陈灏东停了下,“我叫人查过元玺在银行的账,如果没什么奇迹发生,公司清算也就是最近两三年之内的事。”
住宅房企已经过了最好的时期,特别是最近一年多,结构单一的房企死了不知多少家,更何况元玺内忧外患,一盘散沙,又是何宾和何灵这两个毫无管理经验就被抓起来挑大梁的兄妹主持大局,如今到这局势也很正常。
常安并不是同情,她的同情心还不至于这么廉价泛滥,只是突然觉得,或许老天手里自有一杆秤。
当年何兆熊也算是一个人物,事业上如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