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他这几年费尽心思在圈内排挤元玺,又给一个小事务所挖坑,做这些应该不单单只是为了生意!”
常安听完,幽幽看着陈灏东。
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明白的,他是在说这些年周勀都在试图报复她们。
“可是太轻了,这些对她们来说都太轻了。”
她们无非就是损失了事业和金钱,她却差点为此毁掉整个人生。
“是太轻,可是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但凡有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常安当年被绑架,她们报警,这事从法律层面上来说处理得丝毫没问题。
她们既没杀人,也没持凶,真的没办法追究责任。
“或许这也是周勀一直没跟你说的原因!”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又奈何不了她们,讲给常安听无非就是增加她的痛苦,其余毫无用处。
这会儿陈灏东更加懊恼了,真的不应该让她知道,可现在显然已经来不及。
陈灏东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导,只能陪着她又坐了一会儿,大概坐了十几分钟,常安手里握的那杯茶快要凉了,她终于扫过来一眼,“你回你自己房间吧。”
陈灏东:“那你……”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