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你想清楚什么?”
常安动了下,想从他怀里出来,可是陈灏东固执地摁着她不让动。
“就这样说吧,就这样说!”
常安后背僵了下,最后还是轻点头,“嗯。”
她把脸都贴到陈灏东胸口,他身上还是穿着昨天那件皮衣,皮革的味道带着丝丝凉意,还有一点烟草香。
陈灏东搂着怀里的人,她是软的,温热的,这一刻心里更加笃定。
“我在这坐了几个小时,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并没有想到底谁对谁错,而是想,你竟然还活着,我还能这么抱到你,跟你说话,听你喊我哥,这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我不管你是谁的女儿,孙正道还是常望德,无所谓,这些都不是你能决定的,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我也没资格去原谅你,因为我们之间并不存在任何仇恨关系。”
上一辈的恩怨已经随着他们的入土而了断,常安是一个例外,是陈灏东生命中被迫邂逅的,又无法拒绝的例外。
他感叹命运残忍的同时,更庆幸自己能够与她相遇,尽管最后常安也没能成为自己的女孩,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继续爱护她,珍视她。
“常安,你有句话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