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不过跟周勀通过电话之后情绪平复了一些。
司机从后视镜里瞅她,见她在抹眼泪。
“姑娘,家里人没了?”
司机知道这附近有个殡仪馆,猜测可能是家里死了人。
常安没说话,眼睛红红的。
大叔叹了一声,“生老病死是常事,姑娘想开点。”等了等,见常安似乎不大抽了,才问:“还走不走啊?”
常安这才想起来自己霸上人家的车已经在路边等了好一会儿了,双跳灯还在闪。
“不…不好意思,走的。”
常安说了宾馆的地址,车子载着她离开,到目的地后常安多付了50块钱,毕竟刚耽误了师傅不少时间。
回到房间后她脱掉有些潮的大衣,一头栽倒在床上,没有睡意,只是挣着眼巴巴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没什么装饰,平整的一片白色,装了一圈圆孔小射灯。
就那么躺了大概半小时,脑子里乱七八糟各种念头跑来跑去,关于孙正道,关于薛冰,关于常望德,还有她和陈灏东小时候的事,其实已经没刚才那么难过了,就是觉得心里空得很。
半小时后常安才意识到有点冷,头发和裤子还湿着,她再这么躺下去估计得感冒,于是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