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灏东想想大概也有道理,“我下楼再另外开间房。”
既然要过夜,孤男寡女呆一间房也确实不合适。
常安嗯了声。
很快陈灏东就办完入住回来了,扬了下手里的房卡,“就你隔壁,我去补个觉,有事叫我!”
常安笑笑,可陈灏东走至门口又返回来。
“对了,给我留个手机号码!”
陈灏东那一觉睡得挺沉,醒过来已经是当天下午四点左右,他起来又冲了把澡,神清气爽地去隔壁敲门。
门开了,常安睡意惺忪地站那。
“睡醒了?”
“睡醒了?”
两人同时说出这三个字,又同时笑出来,最后陈灏东摆了下手指,“出去找地方吃晚饭?”
“嗯,等我几分钟!”
门重新关上,常安裹着厚厚的棉服出来,脖子上还包着围巾。
她怕冷,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以前爱美,所以寒冬腊月也都是大衣加裙子,还总是光腿,从来不穿这么臃肿的棉袄。
现在却不一样了,她剪短了头发,穿棉服,穿裤子,全身上下都包得严严实实,不再跟自己较劲。
陈灏东觉得这样挺好。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