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常安:“对,如果有票的话今天下午就走,可惜估计很难。”
刚好是春运回潮,要买到当日的车票几乎不可能。
陈灏东一屁股瘫坐到对面的双人沙发上,“我开车过来的,可以带你回去,不过得让我眯一会儿。”
他前夜开车从外地来北京,路上开了八个多小时,昨晚又在走廊坐了半宿,也就意味着他已经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合眼。
周勀把外套拉链拉至顶端,也不脱鞋,崴过身子就抱手躺了下来,脑袋枕着一边沙发扶手,长腿挂在另一侧扶手上方。
常安:“……”
她过去拍了下陈灏东的肩,“要睡去床上睡吧。”
陈灏东没动。
常安:“沙发太小了,你这样睡一觉起来脖子得崴掉。”
想想也是,连续开了八九个小时高速,陈灏东颈椎本来就已经不舒服。
他重新睁眼,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也行,我顺便再洗个澡!”
常安:“……”
陈灏东进了浴室,常安看了眼手机,快七点了,外面天光已经大亮。
她重新裹上围巾,去浴室门口敲了下门,“哥,我出去买点早饭,你吃完再睡!”
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