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个梦吧,告诉我到底想搬哪去。”
……
两人下山已经挺晚了,辛亏常安提前包了一辆车。
司机是位靠五十岁的大叔,耐心不错,在墓园门口等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说什么。
常安把小芝抱到车上,小家伙都快冻僵了。
“哎哟姑娘你大过年的带这么小一孩子来这上坟啊,真是遭罪!”
大叔看了眼小芝冻僵的面孔,很体贴地立即把车内空调开了起来。
常安道了声谢谢。
小芝哈着气,自己搓了下小手。
“我来看我爸爸啊,我爸爸住在这里。”
“……”
大叔见鬼似地回头看了下小芝,常安讪讪笑了下,“抱歉哈,让你等这么久。”
大叔也挺健谈的,一路回去跟常安扯东扯西,一个多小时倒也不难熬。
到市区差不多五点多,大叔一直把他们送到医院门口。
常安想着出来都出来了,又是过年,所以又破了一次戒,带小芝到对面商场吃饭。
虽然刀口已经愈合了,手术也已经完成了一个多月,但仍需要忌口。
转了一圈下来,两人挑了个吃上海菜的餐厅,吃完时间还早,又带小芝去楼下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