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被折腾得有些惨不忍睹。
看看时间尚早,她便把床单被套拆下来扔洗衣机里洗了,等烘干叠好后才算完。
这么忙一通就到了中午,常安买了饭带去医院,喂小芝吃完,自己也简单吃了点,之后便收拾一下带小芝出门。
丁守权是死在陈阿婆的出租屋里的,死后吴峰联系了他家里人,父母早就不在了,倒是还有一些亲戚,可等了两天都没人过来给丁守权办后事。
最后是陈阿婆拿了点钱出来,把人先挪去了殡仪馆。
吴峰又催了几个电话过去,大约一周后焦淳那边总算来了个人,说是丁守权的表哥,带着家里亲戚凑来的一点钱总算把人火花了,剩下那点钱也肯定不够买一块墓地,最后只能找了个便宜的公共墓园,在里面给租了一个摆骨灰的小格子。
没有丧礼,没有棺木,甚至火花时都没人给他换身新一点的衣服。
这些都是后来陈阿婆跟常安说的,不过常安也能想象到,那该是怎样一幅凄凉心酸的场景。
墓园常安已经来过两次,第一次是她刚从医院回来,回到就得知了丁守权已经病故的消息,第二天就问吴峰要了具体地址过来看过了。
第二次就是去年丁守权的忌日,那时候她已经在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