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去酒吧,会喝大了给自己说那些混账话。
常安太了解这个男人了,遇到再大的压力和挫败也不会摆脸上,总是给人一种稳稳当当的感觉,可他竟然带了一帮下属去酒吧,还喝大了,可想而知情况有些严重。
常安越想越不安,想给他打个电话,可转念觉得即便自己问了他也不会说实话,等于白打,这会儿那边又已经是半夜,思前想后,常安还是给徐南发了条短信。
收到徐南回复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之后了,那边应该是白天,常安这边却已经是晚上。
徐南也没打电话过来,而是回了条短信,就一句很简单的话:“…国内媒体言不符实,说得有点严重了,不是什么大事,请您放心!”
常安看完哭笑不得,这不说了等于白说么,但她也没再多问,因为她相信周勀,这么多年风浪里过来,在这关键一搏肯定能挺过去。
随后几天周勀都没怎么跟常安联系,常安也不主动问他,但她会关注新闻,新闻上天天都有荣邦上市的事报出来,起初几天情况不妙,但慢慢风向好转。
一眨眼就是年关了。
常安又花了半天时间去办了许多年货,一部分零食水果带来病房,甚至买了鲜花和小灯笼布置,一部分带去长河,把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