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什么身家?再过几天他公司都要上市了,到时候全世界的目光都会盯着他,你呢?你是打算一辈子躲着不出去见人,还是站在他身边以周太的名义被八卦记者扒出这几年发生的事?”
刘舒兰一连串的质问,很尖锐,真的,尖锐得像是一根根针往肉里刺,常安会感觉到痛,可是这种痛却令她更庆幸。
“妈,您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我考虑过他现在能接受我可能只是出于同情和内疚,但没关系,我愿意冒这个险,就当赌一把,赌赢了,我们白头偕老,赌输了,他只要开口,我绝对不会强求,我会消失得彻彻底底,至于您说的那些黑历史,很抱歉,我改变不了,我也不打算试图隐藏,若他需要我以周太太的身份陪他面对世人,我可以挺起脊梁骨作伴,真的,这三年我所遭受的远比这个要残忍得多,可是我熬过来了。妈,我走到今天不容易,他也不容易,凭什么我们就不能再试试?”
“还有孩子…”常安低头,深深埋口气,“孩子这件事上我很抱歉,但是并不代表我对不起他,也不代表我对不起你们周家,我唯一对不起的只是三年前那个未能有机会出世的宝宝,作为妈妈我没有尽到保护的责任,我失职,但是这并不能成为我离开阿勀的原因,未来还很长,谁都说不准,况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