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骂我?”周勀心里郁闷,“骂我干什么?”
“不就你嘛,佳卉一直觉得当年的绑架是你招来的,你没照顾好我,让我受了这么多罪!”
常佳卉确实是这么想的,在自己家姐这事上,她毫无逻辑和道理可言。
尽管绑匪都死了,但她还是要把所有罪责都扣到周勀头上。
“衰人,奸商,渣男…赚这么多钱也不知道干点善事,肯定是太缺德了遭报应,可凭什么这些报应都要应在你身上?”
常安犹记得上午在早餐店里,常佳卉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捂着揉皱的餐巾纸骂周勀,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把人碎尸万段。
“你等着吧,等你从美国回来,佳卉肯定还要找你。”
想着两年多前她要给常安办丧礼,但是周勀不肯出席,那闹腾的劲呀…周勀不觉头皮抽紧。
“你劝劝她,哄哄,毕竟我还是她姐夫。”
常安忍住笑,“佳卉那脾气你也知道,我忍不了的。”
“我回头找瑛姨…”
周勀这口气是真怕了常佳卉,细想这两年,虽然不常见面,但毕竟还在一个圈子,有次活动上见过一次,周勀还欠兮兮地上去打招呼,结果那丫头可好,直接瞄了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