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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没意见,“好!”
她便从桶里撸了把,尽拣着花头新鲜的抽出来,还给配好了颜色,粉的,枚色的,白的,大约挑十多支,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
“再送你一把满天星!”
一把紫色的满天星在雏菊周围裹了圈,摊主用胶带扎好,又抽报纸在外面裹了一层,底部固定住,拿小花洒往花头上喷了一点水。
“行了,看,多漂亮!”
常安结过花,色彩斑斓地好大一捧。
“谢谢!”她递了钱,摊主收回去,也没点,往腰上围的小包里一塞就跟常安说:“这花很好养,像这种气温低的冬天最起码可以保持两周不谢,你也不用特别伺候它,记得一周给换一次水就行。”
常安点点头,打了声招呼走,离开前听到摊主冲自己说:“常来啊,姑娘!”
常安笑了笑,回头见路口那个稍显臃肿的身影又开始忙碌开了,身上是那件经年累月都不换的花棉袄,从头到脖子包了条黑色围巾,只露出脸,手上戴了双脏兮兮干活用的纱手套。
或许人生很难,可是再难也要迎面而上。
常安抱着那束小雏菊,打车直接去了墓园。
太阳快要落山了,大部分都是扫完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