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但自从郭胜杰家里垮了之后，他听闻了不少小道消息，有个杨豹手底下的人偷偷告诉了他赵毅的身份，那时候开始，曹斌在江城收敛了很多，就是怕赵毅找他的麻烦，没想到他躲着都来不及的人，竟然被程琴给撞上了。
“是你。”赵毅冷眼看着曹斌。
曹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赵公子，我跟他们没有关系，这死丫头只是我以前的邻居而已，从小就蛮横不讲理，我劝过她很多次了，可她不听，谢谢赵公子为民除害。”
程琴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曹斌很清楚，以前可以看在情分上帮她一把，但是现在曹斌自身难保，当然不可能帮程琴说话。
看到曹斌对赵毅的态度，程琴慌了，刚才目空一切的嚣张态度也在瞬间消失无踪，终于知道了害怕是什么滋味。
“手和腿，你选。”赵毅淡淡的说道。
曹斌心里一空，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严重的后果，但是赵毅发话了，杨豹还在身边，他哪还有全身而退的机会。
“程琴，你以后要死给我滚远点，别他妈来害了老子。”曹斌愤怒的对程琴说道。
拿出一柄精致的蝴蝶刀，这是曹斌最喜欢的玩物。
右手握刀，摊开左掌，曹斌猛力的插入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