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萦绕在郑海山的脑子里挥之不去，赵毅就算是他公司里的员工，可也仅仅是员工而已啊。
郑海山虚着眼，自言自语道：“难道说，你身上还有什么秘密是我没有发掘出来的吗？有点意思。”
找来曹夕颜，郑海山上下把她打量了一遍，眼神力充斥着厌恶，那双穿着黑丝的腿虽然非常诱人，可是他却觉得恶心，因为这样的东西在他看来，只有穿在萝莉身上才能够体现出美感来。
“曹夕颜，你跟赵毅认识了这么久，知道他还有什么秘密吗？”郑海山问道。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曹夕颜对郑海山就有心理阴影，根本就不敢看他。
听郑海山这么问，曹夕颜才抬起了头：“郑总，你为什么对赵毅这么感兴趣？”
“你最好是趁我没有生气之前回答我，你这种婊子有什么资格向我提问。”郑海山冷声道。
曹夕颜噤若寒蝉，连忙说道：“郑总，我不知道赵毅有什么秘密，只知道他很穷，而且也没有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