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和脚板。
边上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卖身葬父”。
莫安生看着小胖子呆若目鸡,犹如被人了一记闷拳的样子,心里气得牙痒痒。
一百两银子被骗就骗了,毕竟银子哪有人重要?就当替胖子解了一回心结。
可如今那骗子居然好死不死的,在这离芦苇镇几百里之外的边关小镇,故计重施,又让二人给撞上了,让小胖子的一腔情怀,瞬间变成了一场笑话。
“小胖子,在这站着别动,我去去就来!”莫安生拍拍小胖子的手臂,径自朝那卖身葬父的少年人走去。
走到那少年面前后,蹲了下来,与那少年平视。
“小哥哥,你为何跪在这里啊?”莫安生眨着一双眼睛,好奇问道。
少年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悲痛道:“小生姓吴,名慈恩,大明国京城人士。
两个月前同先父离开京城,打算去星云国做点小生意,哪知到达这小镇后,先父突然病了。
医光了所有的积蓄也不见好,最后不幸去逝,临死前唯一的心愿,便是能回到京城入土为安,落叶归根。
为了医治先父的病,小生早已身无分文,如今哪有能力扶送先父灵柩回京?
只得卖身葬父,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