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有的,但他已经是我们的敌人了,对待敌人手软,就是在坑害自己的族人。”
“说的没错。”
陆渊微微颔首,面露赞扬。
摊摊手,笑着反问道:“有些时候,必要的牺牲是为了更好的明天,你看,在我和你挑断了几根红线后,这名八星斗宗先生是不是变的听话多了?”
萧薰儿微微垂眸。
没对这个问题给予回答。
毕竟……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
转头,看向这名魂殿使者。
陆渊停下了和萧薰儿的场外谈话。
挑了挑眉,淡淡的反问道:
“假如说,你是一名江洋大盗。”
“你抢了很多很多的金银财宝。”
“这些金银财宝让你的家人活的很好。”
“但是,有一天,被你掳掠了众多金银财宝的仇家上门来挑战你,你在自知打不过的情况下,请求祸不及妻儿,请问,对于这名仇家而言,他应该答应你的请求吗?”
魂殿使者哪里还不明白这番话的意思。
目露绝望,声音嘶哑:“那我说了和不说有什么区别?”
“区别的话,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