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衍只觉得一股完全无法抵挡的巨力袭来,他们毫无还手之力的就被重重压在了墙壁之上。
凤至一边苦苦抵挡着那样的压力,一边苦中作乐地想,这时候要是有人想将她和龙衍从墙上扒拉下来,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就见着,开锋完成的那柄剑,半点都不见之前那普通的模样,剑身变得雪亮,便是经由剑身上反射的光,似乎都带着一股逼人的锐气。
而原本能稳稳将这柄剑压制住的斩天剑,在这柄剑开锋完成之后,也开始疾速转动起来,似乎有些力不从心的样子。
剑长老更显狂热了。
趁着斩天剑还能对这柄剑形成一些压制,剑长老不顾自己两只手上都有着深可见骨,而且还根本无法自己愈合的伤口,他抬起自己受伤的手,就开始朝着那柄剑上打着一个又一个剑诀。
就见着,一个又一个颇为神秘的符号,经由剑长老之手打出,再没入到那柄剑之中。
随着没入的剑诀越来越多,那柄剑上也开始多也一个又一个繁复而又神秘的纹路,这些纹路从剑柄开始,然后一点一点的朝着剑尖的方向蔓延,不过这种蔓延的速度极慢,而且越来后面越慢。
在这个过程之中,虽然剑长老只不过是在打着剑诀,但越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