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灌满她的子宫。
可一切都还不是时候,以前是怕危险,不愿意内射,渐渐的,他怕自己越线,所以不愿意,彷佛只要不射入,他就
还有机会挽回自己,但现在,他很想很想那麽做,也明白了自己设的那条线早已模糊,只差一步,线就会消失。
那一步,他究竟在等着什麽,他不清楚。
出了浴室,叶子还在沉睡,韩子墨背对着她躺了一会,又起来找出那盒菸,到书房里,开着窗,由上往下看,指间
夹着一根燃烧中的菸,像是在睥睨这个世界似的。
深夜里的灯光零零星星,代替了原本的夜空。
原来在这深夜里也有人像他一样,不眠。
不知道是第几根菸,韩子墨的背後一暖,腰上多了一双手臂。
叶子贴上他的背,鼻尖全是她讨厌的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