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想不到你却在城里面享受洞房花烛夜。”
岳灵灵和沈慈脸微红,均是含羞低头,六郎却道:“六爷我可是忙得不可开jiāo,你们几个千万不要误会了,我这儿新收了几位杨门女将,忙前忙后的还不是为了强占程狗的地盘吗,等我取了这临州城,就等以割掉了程狗的半边膀子。话说回来,灵灵和沈慈,你们两个新加入杨门女将,可是寸功为立,现在到了你们好好表现一番的时候了。”
岳灵灵问道:“姐夫要我们做什么,只管吩咐就是了,但求不要伤害临州城的士兵和百姓。”
六郎道:“那是自然,六爷一向爱民如子,岂能做出像程狗那样的勾当?现在我们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慈儿啊,最为关键的就剩下你母亲了。现在临州城的兵权在她手中,我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说服你母亲,不要再替程世杰狗贼卖命,归顺朝廷,才是正路啊。”
沈慈为难地说:“我母亲倒是好说,可是父亲面前如何jiāo代啊?他可是对太原侯忠心耿耿的啊。”
六郎道:“你父亲那是当局者迷,咱们想办法说服你母亲,等献出临州城之后,我的大军将会势如破竹,dàng平整个山西,那时候程狗就没有去处,你父亲难道还会再为他卖命?再说,就凭咱俩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