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他换yào。
雷靳炎小声的切了一声没有说话,但是双手死死的抓住椅子旁边的扶手,苏子诺看了一眼,忽然想到,一周前她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给他取子弹都没见他那么痛过。
嘴唇苍白的没了一丝的血色。
“有点痛,你忍着点。”苏子诺小声的说了一句。
头顶传来男人不羁的低笑:“原来你苏子诺也是挺会关心人的嘛?”
苏子诺有些无语,她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快速的清理了上面的异物,苏子诺重新上yào然后细心的包扎了一次。
皱着眉头说道:“伤口已经严重感染了,你要是不想死的话,以后按时换yào清理伤口。”
雷靳炎倒是颇不在意,拿着旁边放着的酒杯,刚要喝一口,却被苏子诺一把夺过来丢了出去。
雷靳炎刚想发火,就看到对面女人一张严肃的脸:“禁烟进酒禁鲜辣,这是医嘱。”
男人好看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有趣:“你又不是正经的医生。”
苏子诺笑了,笑容异常的好看:“你说的很对,我不正经起来的样子你可是见识过的。”
雷靳炎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讪讪的不说话,头一瞥小声的嘀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