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後脑杓,一弹一弹的落在我口脸前诱惑着我。卵袋皮肤黏着我的脸扯起来的一刻,活像脱面膜似的。
我不能再忍受、不能再装是直男、不能再装甚麽清高、不能再怕没时间。我敌不过体内瞬间膨胀的情慾,扭过脸孔,两片嘴唇夹着他这根圆润的法兰克福大热狗。它厚肉、它炙热、它挺动、它坚硬、它粗长、它的气味,全都在我的脸颊、嘴唇上。我内心的喜悦,使我不自觉地伸出两只小手,抚摸他大腿根部,那些毛毛擦在小手上、体温的诱惑,使我放胆地向着他大腿内侧游走流连。我的唇片开始一紧一放的夹着茎干,来回吸啜磨擦这根雄风一号,也是我叼过最长的一根。
「啊..fuck..啊..hǎoshuǎng..啊..不过..我..啊.不能...」
他两手再次抓起我的头,眼前的大roubàng登时从他大腿侧弹起,在胯间左右起劲地弹动着,彷佛是追踪导弹似的,要找寻可以轰zhà的目标。我两眼看着他那颗红润诱惑的大gui tou,晓得这里是男人快乐的源头,狠不得立即吞并他的所有,可是晓得自己的小嘴巴根本不能容纳他的全部。他喘嘘嘘的继续说:
「啊..嗯..我只能.让你.啊.啊..裹着我的gui 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