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都是要狠狠折磨他们到痛苦哀求的念头。
她这般想着,在感觉弟弟要受不住时低头含住了他鸡蛋大的gui tou,突然最敏感的前
端被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含住,宁恒原本就已经难耐的精yè一下全喷进了姐姐的小嘴里。
宁瑶瑶在心里笑着,一面听着弟弟的低吼,一面吞咽下精水,用小舌替他清洗着,还
不时嘬那顶端的小眼,一手掳着开始疲软的roubàng,一手去轻柔弟弟的两颗蛋。不消一
会,那roubàng又立了起来,直挺挺地渴望着她的小嘴。
“啊。。姐姐。。。恒儿还要。。。姐姐快吸啊。。姐姐。。亲亲恒儿嘛。。姐。。。
”宁恒俊秀的小脸一片潮红,眼里含着水色,难耐的向瑶瑶撒娇起来。
“要姐姐吸,恒儿就要听姐姐的话知道吗?”宁瑶瑶妖冶的笑着,抚摸着弟弟的roubàng。
“嗯,恒儿什麽都听姐姐的, 姐姐。。快吸我啊。。。” 宁恒尝到了滋味,开始变得
格外听话。
“乖。。嗯。姐姐帮你好好tiǎntiǎn。。”宁瑶瑶说着又含住了那根roubàng开始吮吸起来。房里